
我是长白山最后一只东北虎。为了爱情,我力排众议,娶了林子里老实巴交的傻狍子。媳妇怀胎十月,拼了半条命——结果生下一只连妖气都聚不拢的胖橘猫。我那憨妻陆瑶倒是爱不释手。把橘色毛球揣进军大衣怀里,憨憨一笑:“老公,咱儿子叫二狗好,还是叫狗蛋好?”我盯着那只打着小呼噜的胖橘,沉默良久。“离婚。”陆瑶的耳朵“嗖”地抖了三抖:“老、老公?你说啥?”我一嗓子吼得房梁掉灰——“我说,这日子没法过了!离婚!”
冷的、滑腻腻的血。 像是吞了一条活泥鳅。 “啊——!” 被我咬住左手的“娘”嗷地一嗓子,猛地抽手。 我趁机松口,往后退了三步。 她的左手背上,四个深深的牙印,往外渗的不是鲜红的虎血,而是暗绿色的、带着腥臭的液体。 追出来的众人都看傻了。 陆瑶第一个反应过来,脸色煞白,伸手就要挡在我和那个“娘”之间: “老公,你疯了!这是你娘!” 我没理她。 我盯着那只被我咬伤的手。 那伤口周围,皮肤正在一块一块地翻起来——不是人的皮肤,是细密的、黑绿色的鳞片。 “娘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沉默了两息。 然后她笑了。 那个笑容,不是白月君那种威严中带着慈祥的笑,而是一种阴冷的、像是蛇盯上青蛙的笑。 “小虎崽子,牙还挺利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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