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折戏尽，凤冠不归

我出生时，外婆打的银锁。背后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宁”。我收下。姜母眼泪立刻掉下来。“阿宁，今晚妈妈能坐第一排吗？”我说：“票自己买。”她怔了怔，很快点头。“买，妈妈买。”姜父后来也来了。他老了许多，不再总板着脸。姜照月被送出南城。听说她几次想回来，都被姜父拦下。这些事传到我耳朵里，已经激不起什么动静。春会那晚，满城灯火。闻三娘替我压好最后一支簪。“沈听澜来了。”“嗯。”“见吗？”“不见。”她笑了。“真走出来了？”我看着镜中人。“走出来了。”锣鼓响。我登台。《不归》讲一个女子被旧俗困住，亲手摘冠，开山立派。戏到最后，男角追上来。“娘子，故人已悔，你可归家？”旧本子里，女子会回头。我改了。台上灯火大亮。我缓缓摘下凤冠，放在案前。满堂屏息。我水袖一扫，声音清亮。“不归。”两个字落下，掌声轰然炸开。我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