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生理期那天,我痛得后背直冒冷汗。我给宋时砚打电话,想让他帮我送盒药到公司。电话响了几声,传来忙音。我只好缩在工位,外卖了一盒司百得。半小时后,我强撑着到了楼下便利店,眼前阵阵发黑。就在指尖触碰到药袋的瞬间,一只手比我更快地拿起了它。面前的女孩低头看了眼标签,愣了愣,连忙慌张地摆手。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以为是我的。”我勉强笑了笑,想说没事的。下一秒,宋时砚的声音却从她的听筒里传来。“宝宝收到了吗?
。”想了想,我真诚地回复。“挺好的,要一直开心啊。”她发来一个拉钩的表情。“必须的!我们各自都要找到更好的人。”“到时候记得叫我来喝喜酒啊。”我笑了笑,也回了一个拉钩的表情。“嗯,一言为定。”后来,我听说了一些宋时砚的事。他的那家公司做起来了。听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公司上,经常通宵加班,人就住在办公室。公司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,宋时砚已经不似人形,瘦了四十多斤,整个人脱了相。然后大病了一场。胃出血,差点没救回来。再后来,他把公司交给了合伙人,自己下落不明。有人说他精神失常了,也有人说他看破红尘出家了。说什么的都有,就是没人知道是真是假。我突然想起那天在话剧院路口的转角处,他蹲在地上哭的样子。没想到,那竟然是我最后一次见他。我在新公司干得很好,一年工夫就成了副总。圣诞节那天,公司举办年会。大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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